汤圆

咸鱼川好像酒吞和茨木的儿子……_(:з」∠)_

我终于也是酒茨双全的人了。
(๑>؂<๑)
我的人生圆满了。(/≧▽≦/)

脱离旁人。٩( 'ω' )و

雨打吟耳汤:

瞎摸摸  草稿是硬盘里15年的%x突然想起来 可以拎出来上个色2333祝开播

【带卡】卡卡西是世界上最白的非洲人

斑柱一生推:

萌萌哒舰长:



《阴阳师》脑洞作品,略微报社,酌情观看。
















夏末的时候,一款随身机联网游戏“阴阳师”横空出世,一时间几乎占领了整个木叶。鸣人作为一个在阴阳师横扫木叶期间出访砂之国的火影,几乎成了全村最后一个知道这个游戏的人,知道的契机也很微妙。他回来的第二天,鹿丸打着哈欠来办公室抬着手懒洋洋地跟他打招呼:“哟,鸣人早啊。今天抽了吗?”




鸣人“???”




鸣人在知道详情后绝望地发现整个村子都变了模样。当他回到家时,雏田从厨房里走出来:“欢迎回来啊崽······啊,鸣人不好意思,你,你和脸狐实在长得太像了。”当他去宇智波家玩的时候,恰好看到小樱抽出了一只拽着草的小萝莉,正想嘲讽一下的时候,小樱忽然勾起嘴一笑:“跪下叫爸爸。”由于太多惨痛的回忆形成了条件反射,鸣人差点真的跪在她面前。当他飘摇着身子跑去找佐助这块木叶可能仅存的净土的时候,佐助冷冷地看着他,语气也淡淡的:“什么就叫爹。”“对吧佐助,现在他们已经完全不可理喻了······”佐助忽然把通讯器按在鸣人面前,“抽个草就叫爹?我六只茨木了!”




鸣人这一刻才发现佐助这块净土早就成了极乐净土,木叶吃枣药丸。








一周以后鸣人就不说话了,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也入坑了,还专练菜刀队,天天沉迷输出不可自拔。不开会的时候经常躲在办公室刷一点材料,他喜欢和小樱组队,雏田全是蝴蝶椒图输出实在可怜,而佐助又是和他一样的暴力输出爱好者,危急关头自己都救不会自己,小樱的搭配简单粗暴,一溜排觉醒满级荧草,每一次攻击都让鸣人看着自己突两下的崽默不作声,每一口奶都








让残血的鸣人想跪下来叫爸爸。




玩得虽然很开心,但是鸣人好友不多,毕竟是火影,玩游戏这种事情还是要藏着掖着的。有一天鸣人忽然发现自己收到一个好友申请,角色名是稻草人,他私聊鸣人发了简单的三个字——卡卡西。鸣人很兴奋地就通过了:“哟,卡卡西老师很久没见的说!”




“嗯,现在我和阿凯已经旅行回来了,听说你最近搞定了好几个项目,很厉害啊(笑)。”




鸣人嘿嘿地笑了两声,一下子仿佛又想起原来被老师夸奖的兴奋:“没有啦,这次我爱罗也帮了我好多的说。老师,你也玩阴阳师啊?”




“嗯,比你玩得长吧,毕竟现在我很闲呢。”




“卡卡西老师,你抽到什么啦?我跟你说啊!我昨天抽到第二张SSR了,运气好到爆。”




“我没有SSR,SR只有雪女和红叶,其他的没什么了。”




鸣人打字的手顿了一下,隔着手机屏幕都似乎看到了中非大草原“没事,33我跟你讲,R也有神卡的,想草啦,首无啦,椒图啦。”




“这些我都没有呢(笑),老师可非了。”




鸣人觉得有点聊不下去了,于是干脆换一个话题“33最近可以回村子吗?我们的火之国战争博物馆要开馆了,希望老师可以来剪彩的说。”




那边过了一会才回过来“行啊,时间给我吧。鸣人,陪我去刷一把材料吧。”




看到卡卡西的队伍,鸣人才知道非洲是什么样的,卡卡西放了一个25级的提灯小僧一只红叶和一只雪女,战斗力全靠鸣人一手撑起,鸣人看着卡卡西的配备由衷地感到了伤心。




鸣人开了自动打字问卡卡西“33,你怎么会这么非?换个号吧。”




“算了,本身对游戏也不是太感兴趣。唯一有点可惜的就是没有酒吞呢。”




“酒吞超级厉害的说,我的酒吞一下8000!”




卡卡西那边很久没有回应,等两局打完了才传过来一个表情符号写着“吸欧气”然后卡卡西就下线了,鸣人再一次见到他已经是剪彩仪式前一天了。




卡卡西瘦了很多,但是依旧是那一张年轻精致的脸,就仿佛时间刻意遗忘了他。黑色的面罩勒出了下颌优雅的弧线,白色的碎发拢在脑后随意地扎成一束,一件素色的和服挂在有些嶙峋的身体上,看起来竟然有一点白骨披华服的可怖。看见了鸣人,卡卡西下意识眯起眼睛笑了:“哟,又成熟了许多啊鸣人!可不要太快变成大叔啊!”




鸣人看着许久未见的老师,忽然有一种鼻子发酸的感慨,他伸手抱住了卡卡西,摸到了背后形状鲜明的蝴蝶骨:“33,你怎么瘦成这样?”




卡卡西愣了一会,笑着揉了揉鸣人的头发:“麻麻,毕竟是长途旅行,老师年纪也大了,会变瘦正常的啊。你们凯老师瘦得更多呢。”




鸣人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他顺着卡卡西的力道松开了他,摇了摇头:“人这么瘦身体一定有问题的。33,你是不是生了什么病啊?”




卡卡西摇摇头:“就是旅行累的啦,鸣人你不要大惊小怪。”




“33,以后可以不去旅行留在木叶吗?”看到卡卡西忽然睁大了眼睛,鸣人急切地又加了几句,“拜托了,33!”




卡卡西望着鸣人皱起的眉头,笑着撸了一把他头上的黄毛:“可以啊,正好我也想歇歇了。”








晚上,卡卡西在鸣人为他准备的地方泡过了温泉,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打开了游戏,看到莫名其妙多了一张咒符,也没有多想就打开了召唤,鸣人说的没错,卡卡西特别非,从他的人生到这个游戏,现在的卡卡西已经完全淡定了,也不会去抱怨什么,也不会去尝试改变。一阵金光闪过,一个火红头发的妖怪顶着万丈光芒出现了。




“咦?”卡卡西擦头发的手都停住了几秒,然后他嘴角勾了起来了起来,甚至还泄出了几声笑,“真是没想到啊。”




他把所有红达摩喂给了酒吞,又装上了御魂,就拉出去打了,酒吞在中间,红叶在旁边,身边站了一个提灯小僧,卡卡西犹豫了一会,把提灯小僧放到了最边上,又随便放了两只上来,开了自动看他们打。




红叶的血最少,没几局就变成小纸片人了,酒吞的确所向披靡,但是毕竟等级低,输出不能当恢复,一会就被秒了。也许因为站在角落吧,也许因为等级高吧,最后留下来的居然是提灯小僧,一点点把大蛇的血生生磨掉了。卡卡西看着屏幕,过了好一会长长地叹了口气,点了一下招财猫收了掉落物品。




卡卡西趴在木质几案上拿手指点着提灯小僧:“明明是一张N卡,却莫名其妙活得比SSR还要长呢,明明是最没有用处的人,却莫名其妙苟且偷生了呢······不过,或许就是因为这个,我才会把你养大吧。”




卡卡西关了通讯器又爬过去把灯拉了,安静地钻进了青黑色的被子。








第二天卡卡西的精神状态更加不好了,尽管他依旧在笑,依旧客客气气地对待着每一个人,依旧很好地完成了剪彩,但是佐助还是有所察觉了,在卡卡西重心不稳要倒下的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用仅剩的一只手扶住卡卡西的腰:“去休息一会,卡卡西。”




卡卡西不排斥勉强,但是六代目当众晕倒的新闻还是有意识在避免的:“带我去休息区坐坐吧,佐助。”




在佐助半扶半抱下来到休息区的卡卡西撑着桌子坐在了椅子上:“谢谢了佐助。”




佐助把水杯放下来,坐到卡卡西对面:“几年没见,你体能怎么差成这样?”




“老师毕竟快要五十啦,”卡卡西笑了起来,除了眼角的几条细纹还是佐助最初见他的样子,“对于忍者来说有几个可以活到六十的?这两年身上的伤都开始疼了,视力也有点不行了,其实说到底就是老了嘛。我想,我大概活不过五十了。”




“你活到多少岁跟我没有关系!”佐助突然有点烦躁地回到,又担忧的偷偷看了一眼卡卡西,却还是笑眯眯的样子,“你实际一点,不要想着早点死就可以去见宇智波带土!你多为鸣人和樱考虑考虑,照顾好自己。”




“我一直很努力在照顾自己啊,泡温泉,做理疗都有的,但是身体不争气啊。”卡卡西拿手指划着通讯器的屏幕,“佐助你也在玩阴阳师吧?我昨天出了酒吞呢。”




“哼,我还是喜欢用茨木。你不觉得酒吞的设定有一点像宇智波带土吗?”




“啊,是啊。我一直很希望他和红叶在一起呢。红叶没有接受他真的好客气。”




“我不关心剧情,我只喜欢竞技场。”




卡卡西低下头喝了一口水,捧着杯子看着一圈圈的水纹:自己的手已经开始不自觉地颤抖啦,真的是老了:“其实有些剧情不错的,像那个提灯小僧的。”




“提灯小僧?那是谁啊?”




“一张N卡,说一个孩子被杀了以后一直提着灯笼跟在杀人凶手身后却没有人可以看到他的故事。”




佐助看着卡卡西,似乎不知道该接什么:“卡卡西你真闲啊,连N卡的剧情都打。”




卡卡西像是要笑,但是最终只是嘴角肌肉抽动了一下:“很悲惨的故事啊。比起被杀害,被囚禁在世间无法挣脱才是真的痛苦不是吗?”




佐助的脸色渐渐严肃了起来:“那都是别人的故事,就是剧情。卡卡西你给我清醒一点,你只是因为身体太差才会有这些念头的。”




“别激动啊,佐助”卡卡西朝着佐助笑了,这次是真的笑容,眼角都弯了起来,像新月一样“我会提好我的灯笼的,毕竟,这个世界还有你们不是吗?”




佐助没有再说话,他想起鸣人昨天兴奋地大半夜打电话给他,告诉他卡卡西要留下来了,他们三个人要一起慢慢养好老师的身体,要让他活得轻松······




不可能了,一切都不可能了,佐助有点绝望地想,卡卡西就是一座废墟,已经破碎到无法复原了,你修复他是一种痛苦,放任他也是一种痛苦,彻底摧毁他还是一种痛苦。无论他们再做什么,他都不可能幸福了,卡卡西,早就被摧毁了,留在这里的不过是一堆骨骸,你怎么做都无法让他长出肉来。




“卡卡西,即使我们做再多努力你也不会再恢复了对不对?”




卡卡西看着佐助,黑色的瞳孔游移着躲开了佐助的视线:“这个,这些就跟抽卡一样,都是天注定的啊,我哪里知道呢?”








不远处,年幼的带土盯着卡卡西的背影,丝毫不在意一个个活人穿过了他的身体,身边的女孩子低着头抓住他的手:“别看了,带土,别看了。”




后来的记忆让带土即使回到幼年成为灵体也不会再哭泣,连红一红眼眶也几乎没有过。他反手死死捏紧了琳的手:“琳,我究竟又做错了什么?”
















这一篇其实也是我对卡卡西退休生活最糟糕的一种猜想,那就是行尸走肉,不会开心也不会悲伤,只是服从每一个人的心愿,努力地迫切地走向死亡。当然现实应该卡老师过得还不错但是······




没有酒吞茨木就只好写写短篇报复社会了,垃圾游戏,毁我青春!